Jing's profile玩不转 理还乱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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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好想哥哥、姐姐、熊和凡

    看照片呢
    无需理由的想念……

    鲁迅手稿

    在图书馆见到影印版的鲁迅手稿。读起来比起印刷版要亲切很多。
     
    不必说碧绿的菜畦,光滑的石井栏,高大的皂荚树,紫红的桑椹;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,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,轻捷的叫天子(云雀)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。单是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一带,就有无限趣味。油蛉在这里低唱,蟋蟀们在这里弹琴。翻开断砖来,有时会遇见蜈蚣;还有斑蝥,倘若用手指按住它的脊梁,便会拍的一声,从后窍喷出一阵烟雾。何首乌藤和木莲藤缠络着,木莲有莲房一般的果实,何首乌有拥肿的根。有人说,何首乌根是有象人形的,吃了便可以成仙,我于是常常拔它起来,牵连不断地拔起来,也曾因此弄坏了泥墙,却从来没有见过有一块根象人样。如果不怕刺,还可以摘到覆盆子,象小珊瑚珠攒成的小球,又酸又甜,色味都比桑椹要好得远。
    ——摘自《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》
    这段显得很跳跃很夏天的文字他写得其实很小心;之后的段落越来越潦草。修改的几处我觉得都无所谓[比如(云雀)是后来加的,干嘛不直接把叫天子改成云雀呢;还有常常拔它起来的"它"也是后来加的],不过研究鲁迅的人肯定可以用来大作文章啦。(Anyway, 这些痕迹在现代都已经被电脑抹灭了。)
     
    记得以前学的时候觉得他以大人的视角假装写小孩口吻总不自然,现在读起来却觉得自己也想回到那样的童年。看来是真的长大了。。。
     
    习惯了被称为lady/woman……不能再把自己想象成a kid了(但是无论如何不能放弃常常kidding的好习惯! )
     

    关于“支那”

    最近在图书馆做一个project, 接触到很多日文书。
    很多很多感慨
    真的很多很多感慨……
    不知道从何说起,总之单是这些书名就让我一度难以认真工作
     
    日本人好像把中国研究得很透,甚至细到广东某个县的经济分析
    既然敬畏就好好地敬畏,为什么仍然死不悔改地叫我们“支那”呢?
    看得多了甚至让我一度怀疑“支那”是不是真的带有歧视……
    (按照很多西方的语言,china要是音译也会译成“支那”或者相近发音的。)
     
    GOOGLE了一下——
    发现:不喜欢日本还是有原因的。。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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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实际上从古印度语文献中早于秦代就称中国为Cina时并没有贬义,“支那”这个词到了日本侵华时期才有了愚昧无知的含义。
     
    按照字母表排列,China排在Japan之前,但是却不能像(Corea被换成Korea那样)被换成Khina,因为这样发音就不对了。这时候就只能把China替换成Sino来称呼中国,当然这种替换不是日本人干的,在英语里面这两种拼写都是对的,但是侵华的日本人更喜欢Sino因此叫中国人为“支那人”,后来因为日本人见到中国人的很多民族劣根性,“支那”才带上了愚昧无知的含义。虽然日语里面有专门的词叫做“中国”,但是,如果你看过一本书叫做《菊与刀》的话,就不难明白,为什么有些瞧不起中国人的日本人依然叫中国人为“支那人”。

    同样的,北京以前被日本人命名为“PEKING”,也是一种污辱性的翻译方法,根据英文中的元音换字规律,可以被替换成PIG。所谓元音字母的换字规律,就是单词里面的元音替换之后,单词的含义基本不变,例如wreck,wrack都表示“失事轮船和飞机的残骸”。所以把一个首都城市污蔑为“猪”,而当时我们由于英文的不精通却不知晓,确实是一种悲哀。所以新中国成立之后,北京的英文被改为BEIJING,北京大学的名字是BeiJing University而不是PEKING University。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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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了这么久……sigh''